我哥是顶流,晒我童年视频后,他对家评论:为什么我妹妹是男的?
我哥是顶流,晒我童年视频后,他对家评论:为什么我妹妹是男的? 完结
我哥温时戈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被围堵的大明星,前几天他突然翻出我小时候的视频,发在了社交平台上。
视频里的我扎着蓬松的蘑菇头,脸颊肉乎乎的,仰着脖子甜甜喊 “哥哥”,声音软得像裹了层糖。
拿着手机拍摄的 “哥哥” 立刻应了声 “哎”,我听见自己又脆生生喊了遍 “哥哥”,尾音还往上翘。
底下的网友快把评论区刷爆了,全是羡慕的话。
直到一条评论突然被顶到热评第一,发评人是谢聿 —— 我哥的老对家。
他就留了一句:【为什么我的妹妹是男的?】
紧接着有人回复他:【哥,有没有可能那叫弟弟,不叫男妹妹……】
1
我哥温时戈,十几岁出道,二十多岁就火遍了大江南北。
当大明星的妹妹是什么感觉?
我能在电视剧里看见他,综艺里看见他,商场海报上看见他,甚至同学聊天都能聊到他。
可家里的玄关柜上,他的拖鞋总蒙着层薄灰 —— 我几乎见不到他。
自从他前两年上了春晚,连逢年过节,家里都少了他的身影。
我挺想他的,但他现在表达思念的方式,就是给家里打钱。
爸妈不缺那点钱,他就把钱都花在我身上。
小时候爸妈忙,是我哥和保姆带我长大的。后来爸妈闲了,他又跑去追他的 “明星梦”。
算下来,我跟他都快半年没见面了。
爸妈总在饭桌上嘀咕:“他不谈恋爱不结婚,也不回家,这辈子跟工作过去得了。”
所以前几日他问我想不想跟他录综艺,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没多久,我哥就回了家。
他刚进门就伸手揉我的头发,把好好的丸子头揉成鸡窝,指了指沙发上的大袋小袋:“给你们带的礼物,自己拆。”
然后他一头扎进自己房间,翻箱倒柜找出几个旧手机,还有台壳子都泛黄的照相机。
当天夜里,他就把那段视频发了出去,配文就四个字:【我妹幼崽期】
评论区瞬间炸了:
【老天奶!哥你居然藏了这么可爱的妹妹?早干嘛去了!】
【十几岁的温哥声音好嫩啊,一秒变妈粉!】
【妹妹也太乖了吧,像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,想 rua!】
【对比我家那个魔童弟弟,我酸了呜呜呜!】
【妹妹开门!我是你未来嫂子!】
偶尔有两条不友善的,问他是不是想推我进娱乐圈,很快就被粉丝盖过去了。
直到谢聿那条评论冒出来,直接顶到了热评第一。
谁都知道,谢聿是我哥的老对家。
2
我哥要带我上的综艺,是档亲子综艺。
可我哥连对象都没有,更别说孩子,最后干脆把我这个 19 岁的 “大妹妹” 带了过去。
巧的是,谢聿也接了这档综艺。
他跟我哥咖位差不多,18 岁出道,那张脸刚曝光就圈了一堆粉。
两人年纪相仿,代言是竞品,剧还总在同一时间段播,对家的身份早就钉死了。
谢聿也没孩子,带的是他那个跟我同岁的弟弟。
我特意去他主页看了看,他也发了段小时候的视频。
视频是老式监控拍的,画质比我哥发的还糊,却能看清十几岁的谢聿穿着蓝白校服,蜷在沙发上睡觉。
缺了颗大门牙的小男孩蹑手蹑脚走过去,从书包里掏出水彩笔,对着他哥的脸小心翼翼画起来。
画完脸还不够,又蹲下来给谢聿涂指甲,全程大气不敢喘,那模样,活脱脱一个 “干坏事小能手”。
视频里谢聿醒了,看见自己五颜六色的指甲愣了几秒,又走到镜子前看见脸上的 “鬼画符”。
他起身走出监控画面,下一秒就传来一声炸毛的怒吼:“谢宥川!”
评论区全是笑声:
【哈哈哈哈聿哥这家庭地位,还不如弟弟!】
【监控视频留到现在,叔叔阿姨当年肯定笑疯了!】
【我是谢聿高中同学,他当年在学校是学霸,没想到在家也会被气炸!】
【慕名来看 “男妹妹”,笑死我了!】
我切回我哥的评论区,谢聿那条下面已经吵翻了,最赞就是那句 “那叫弟弟,不叫男妹妹”。
一晚上过去,# 天使妹妹魔童弟弟 #和# 谢聿男妹妹 #两个话题都上了热搜。
半夜,我哥房间突然传出一阵夸张的笑声,那动静大得能掀翻屋顶 —— 平时镜头前稳重的他,此刻正抱着手机笑到直不起腰。
他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我,眼神里突然冒出一种…… 嗯,慈爱。就像小区里遛弯的大爷看自家孙辈的那种。
“栀栀,还是你给哥长脸,” 他一脸 “赢麻了” 的表情,“谢聿那家伙肯定嫉妒得脸都歪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其实我哥跟谢聿关系不算差,就是不熟,再加上工作上的竞争,难免有点攀比心。
尤其是看了谢聿那个 “魔童弟弟” 的视频后,我哥更是觉得自己的妹妹 “赢麻了”。
3
我还在放暑假,爸妈对我哥带我录综艺这事没意见,只当是大的带小的出去玩。
所以我哥回家第二天,我就跟着他、赵哥(我哥的经纪人)还有助理,一起去了拍摄地。
赵哥一路上絮絮叨叨跟我讲注意事项,说录制时不用紧张,还开玩笑:“你哥咖位在这儿,谁敢欺负你,他粉丝能把人骂到自闭。”
我哥立刻瞪他:“再教坏我妹,我先把你骂到自闭。”
旁边的助理嘿嘿笑:“赵哥那承受力,骂两句就蔫儿了,用不上自闭。”
我哥嘴角抽了抽,没再接话。
下了飞机,节目组安排了保姆车。刚上车没十分钟,就有个穿节目组马甲的工作人员跑过来,敲了敲车窗:“温老师,谢聿老师的车抛锚了,新车间不来,您这车能捎他们兄弟俩一段不?”
我哥看了眼宽敞的车厢,笑着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工作人员连声道谢,转身去叫人了。
我哥转头跟我说:“栀栀,等会儿人上来,记得打招呼,咱家人出门要大方。”
车子往前开了几百米,在路边停下。
车外站着几个人,其中两个年轻男人格外显眼 —— 为首的戴着眼罩和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。
车门打开,男人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好看得扎眼的脸。
是谢聿。
他冲我哥笑了笑:“温哥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我哥也笑着回应:“没事,顺路。”
谢聿的经纪人和助理留在原地等新车,他身边的年轻人先上了车,一开口就特自来熟:“温哥好!我可是看您的戏长大的,您本人比电视上帅多了!”
我哥今年才 28,听完这话嘴角抽了抽,却还是笑着点头:“谢谢啊。”
“这是我弟谢宥川,” 谢聿介绍完,又指了指我,“这是我妹温时栀。”
两道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,我顿了顿,乖乖打招呼:“谢哥好。”
“谢宥川你好。”
我跟他同岁,总不能也喊 “哥”。
谢聿温和地应了声:“你好。”
谢宥川却突然眼睛一亮:“你就是那个‘小蛋糕’妹妹啊!”
“原来长大之后还是这么乖,跟个小蛋糕似的!”
他还在说:“我哥在家把你小时候的视频翻来覆去看,还问我爸为啥没给他生个乖妹妹,气得我爸差点拿皮带抽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突然 “哎哟” 一声,转头就见谢聿冷着脸:“再胡说,现在就把你丢下去。”
我哥在旁边笑得幸灾乐祸,还朝我挤了挤眼 —— 看来不管是谁,家里有个揭短的弟弟,都头疼。
4
车子停在录制场地,助理和经纪人先下车整理东西,录制很快就要开始。
我哥的行程很满,录完这档综艺,当晚就得赶下一个通告。
开拍前有化妆师过来,打量我半天:“温老师,妹妹这妆是不是太素了?要不要加点腮红?”
我哥看了眼我扎着的丸子头和小白裙,摆摆手:“不用,这样就好看,清清爽爽的。”
另一边的谢宥川正跟化妆师较劲:“我一个大男人,往脸上扑粉像什么样啊!”
结果还是被化妆师按着头,乖乖涂了层粉底。
开拍后,镜头先对准一家四口 —— 是主持人周山海和他老婆徐蕴,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儿。
周山海先开口:“大家好,我是周山海,这是我老婆徐蕴,还有我们的双胞胎女儿。”
徐蕴是奥运跳水冠军,笑着跟大家打招呼:“大家好,我是徐蕴。”
然后她低头对女儿说:“该你们啦。”
穿粉色裙子的小姑娘先开口,声音软乎乎的:“大家好,我是徐满满,今年 3 岁,我是姐姐。”
另一个穿蓝色裙子的立刻跟上:“大家好,我是徐乐乐,也是 3 岁,我是妹妹。”
我记得去年看周山海的脱口秀,他说女儿随母姓的事,笑得我直拍腿。
他说网友骂他 “枉为男人”,他还调侃:“我老婆光宗耀祖,家族给她单开族谱,孩子随母姓怎么了?我都想随她姓,就是我爸不同意。”
现在看着这对双胞胎,圆滚滚的,一看就被养得很好。
5
接下来是歌手林晏年和叶清晗,他们牵着个 5 岁的小男孩,眉眼跟叶清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小男孩怯生生的:“大家好,我叫林佑佑,今年 5 岁了。”
声音小小的,却很清楚,看得出来是个乖孩子。
然后轮到谢聿和谢宥川。
候场时谢宥川跟我聊,说他在家砸了爸爸的珍藏酒,又摔了妈妈的护肤品,被谢聿抓来 “避难” 的。
我听完都替他捏把汗 —— 这破坏力,难怪谢聿要带他出来。
最后是我和我哥。
我哥站在镜头前,一脸自豪:“这是我妹妹,温时栀。”
介绍环节还算顺利,就是徐满满的一句话,把大家都逗笑了。
她仰着脑袋问:“温叔叔和谢叔叔的孩子,怎么都长这么大啦?”
周山海赶紧笑着解释:“那是他们的弟弟妹妹,跟你们一样,都是小朋友哦。”
原来在小朋友眼里,我和谢宥川跟她们是一辈的,我哥和谢聿则是 “叔叔” 辈。
差了一辈,却没人在意 —— 各论各的就好。
导演举着小红喇叭喊:“接下来抽签选房子,每个家庭派小朋友去抽哈!”
前面摆着个红色箱子,看着就很喜庆。
谢宥川兴致勃勃地举手,我哥也推了推我:“去吧,抽个喜欢的。”
林晏年夫妻让林佑佑去抽,唯独双胞胎家犯了难 —— 徐满满和徐乐乐都想抽,眼看着要哭。
徐蕴赶紧说:“我们最后抽,剩下的房子就是咱们的,好不好?”
两个小姑娘立刻点头,一场 “小风波” 就这么解决了。
林佑佑第一个抽,打开纸团喊:“是 2!”
导演立刻说:“恭喜林佑佑!抽到 2 号小洋房!”
大屏幕上放了房子的照片,红瓦白墙,还是三角屋顶,看着就很漂亮。
我第二个抽,摸出个纸团,打开是 4 号。
“恭喜温时栀!抽到带花园的单层小屋,里面的花可好看了!”
照片里满是姹紫嫣红的花,小屋虽然普通,但有花园就够了,我挺满意的。
谢宥川第三个抽,他摸出个 1 号,举着纸团问:“导演,1 号是不是最好的房子啊?”
导演的声音很平静:“恭喜谢宥川!抽到带菜园的小屋,还有鸡圈哦。”
“菜园?” 谢宥川愣了。
我哥凑过去看照片,笑出了声:“哟,还得喂鸡啊?这房子挺‘特别’。”
导演理直气壮:“菜园里的青菜能摘,鸡下的蛋能吃,这不是最好的吗?”
谢宥川转头看谢聿,眼神里满是 “求助”。
谢聿憋着笑:“挺好的,有得住就不错了。”
最后双胞胎家抽到了高度现代化的小别墅,两个小姑娘瞬间忘了 “最后抽” 的委屈,笑得合不拢嘴。
小孩子的快乐,就是这么简单。
6
跟着村民往住处走,村里的路很平坦,拖着行李也不费劲。
四个房子离得不远,我家和谢聿兄弟的离得最近,中间就隔了不到十米。
谢宥川看完自己家的房子,又跑来看我的,最后跑到导演面前:“导演,俺家这房子,跟其他三家咋不是一个画风啊?”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他说话都带了点乡音。
导演举着小红喇叭:“宥川啊,手气差,有时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谢宥川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反驳 —— 毕竟是自己抽的签。
放下行李收拾好,导演又把我们叫到一起,宣布第一个任务。
他拿着喇叭喊:“请小朋友帮家长做晚餐,食材已经放各家冰箱里了,每家食材不一样哦。”
我在家基本没下过厨,爸妈总说:“会煮泡面不饿死就行,你专心学习。”
但我哥会做饭。
还是他二十出头那会儿,说要做 “全能艺人”,什么唱歌跳舞、下厨外语,都学了点。
网上还有人说他 “媚粉”,可他做饭是真的好吃。
“走了小朋友,哥给你做大餐。” 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他从小就喊我 “小朋友”“宝宝”,因为他比我大 9 岁,总把我当小孩。
直到前年回家,他才突然惊觉:“栀栀都要高考了?怎么长这么快?”
7
打开冰箱,里面肉和蔬菜都很新鲜。
我哥问:“板栗鸡吃不吃?”
我立刻点头:“吃!”
他又问:“苦瓜酿呢?”
我接着点头:“吃!”
“清炒油麦菜要不要?”
我第三次点头,眼睛都亮了:“要!哥,你做的板栗鸡最好吃了!”
我哥笑得更得意了,挽起袖子就开始处理食材,动作熟练得很。
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我突然觉得 —— 其实当大明星的妹妹,也挺好的。
和我哥录综艺的那些天,我好像成了大家的 “共享妹妹”
「糖水呢?」
我点头,头点得跟捣蒜似的。
我哥看我这模样,忽然被逗笑了。
现在想起来,那笑点是挺奇怪的。
后来节目组单人采访,导演问他为啥笑。
我哥反问:「你不觉得这像只馋嘴小猫在等开饭吗?她眼睛越听越亮诶!」
他意思是觉得我可爱。
可我早不是小孩子了,哥。
我哥给我派了洗菜的活,简单,很快就能干完。
他自己忙着斩鸡剁肉,镜头里姿态一直帅。
没想到我哥干活这么利索,一整只鸡「咚咚咚」几下就剁完了。
「厨房油烟大,你出去等着。」我哥说。
我就去院子里看花了。
围栏上攀着粉白色蔷薇,风一吹飘着淡香,特别好看。
其他花我叫不上名,但各有各的俏。
小屋厨房渐渐飘出香味,我瞥见拍摄的工作人员都悄悄咽了口水。
我哥忙着,我偶尔进去瞅一眼,进度都顺。
导演说要一起做晚饭,没说咋分工。
下厨这事,我除了洗菜递盘子,只会添乱。
「栀栀,」我哥开始给我派新活,「板栗鸡、苦瓜酿还有糖水,你分点送过去,一家家送,我们吃不完。」
屋里有个托盘,我哥分好让我端着。
最近的是谢家兄弟家。
我到他们院子时,正对院的厨房窗开着。
谢聿的身影在窗口,正炒菜。
灶台火光映在他胳膊上,许是厨房热,他脱了之前穿的短袖衬衫,里面是件白色贴身背心。
谢聿人气高,大半是因为那张脸 —— 轮廓利落,眉骨高,鼻梁也挺。
可眼下,紧实带线条的肌肉,配着简陋厨房和乡土气的院子,看着比镜头里多了点烟火气的帅。
是真的帅。
「时栀妹妹?」他抬眸,眼神直直撞进我眼里。
我才如梦初醒:「谢哥,我哥让我送点他做的菜和糖水过来。」
谢聿看了眼我手上的托盘,回头喊:「谢宥川,出去接东西。」
没几秒,里面跑出来个朝气蓬勃的小伙子。
「哇时栀,这都是你哥做的?」
我点头。
谢聿从厨房端出刚炒好的菜。
「刚好我这番茄土豆炖牛腩和青椒炒肉也做多了,正想让谢宥川给你们送,你正好带回去。」
空气里的菜香更浓了,勾得人馋。
谢宥川没忍住,先尝了口他哥做的菜:
「哇栀栀,我哥厨艺绝了!你快拿点回去跟你哥尝尝。」
「你哥做的板栗鸡也好吃,男明星现在都卷厨艺 KPI 吗?」
谢聿抬手给了他弟脑门一巴掌:「先跑腿,回来再吃。」
我端出去些菜,又端回些菜。
我哥正炒最后一道青菜,看见还惊讶了下谢聿的厨艺。
我明显感觉,他身体里那股「好胜魂」开始烧了。
「……」
8
我给佑佑小朋友家送的时候,他们一家三口看我的眼神,跟看救世主似的。
「时栀,你们也太贴心了,」林晏年连着道谢,「我和你叶姐厨艺真一般,就蒸蛋和西红柿炒鸡蛋拿得出手,还担心佑佑今晚吃不饱,太谢谢你们兄妹俩了!」
出门时碰见谢宥川也端着菜过来,屋里的夫妻俩和小朋友一个比一个惊喜。
给双胞胎姐妹家送时,远远就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姑娘,合力提着个袋子过来。
「温姐姐,爸爸妈妈让我们送桃子给你们。」
袋子里是几个大桃子,小姑娘说每家送两个。
我笑了:「姐姐现在要去你们家,等会儿谢哥哥也过来,佑佑那边姐姐顺路帮你们送了,先跟姐姐回家吃饭吧。」
这几趟跑下来,回花园小屋时,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本来我哥就做了三个菜,现在硬生生变成五个。
每道都好吃。
就当我筷子又伸向番茄土豆炖牛腩时,听见我哥幽幽问:「栀栀啊,我做的菜好吃,还是你谢哥做的好吃?」
我后颈一凉,手里的筷子都顿了下。
「哥,都好吃,」我赶紧给标准答案,「但让我选,肯定选你做的,有家的味道。」
我哥这才满意了。
他说:「多吃点,明天估计运动量不小。」
我们住的小屋就一层,俩房间。
我哥白天进来视察一圈,让我住靠里那间宽敞的。
「晚上有事记得喊哥。」
晚上没什么事。
白天不是在路上,就是集中精力录节目,我一沾枕头就睡死了,哪还管是不是陌生地方。
第二天一早,一群人是被导演的小喇叭喊醒的。
我和我哥迷迷糊糊走到集合点,哪还顾得上素不素颜 —— 我俩头发都炸得跟蒲公英似的,标准鸡窝头。
导演看见我俩:「……」
转头一看,旁边还有个鸡窝头,是谢宥川。
他那稍微有点偶像包袱的哥,看着是梳了头才出门的。
再往后,两对父母穿着睡衣,怀里抱着还没彻底醒的孩子。
好一会儿,三个小孩才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。
导演拿起小红喇叭:「大家抓紧时间洗漱,带你们去村民家吃当地特色早餐。」
谢宥川吐槽:「为啥昨晚不通知?」
导演笑了,那笑里的小心思谁都看出来了。
通知了,还怎么看明星素颜鸡窝头啊?
一说到吃,小朋友们立马精神了。
我哥回屋洗漱完出来,依旧是素颜大帅哥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去吃早餐,跟结伴去食堂似的。
我今天没穿裙子,换了身运动装 —— 我哥说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早餐确实有特色,但也不算多稀奇。
可这种结伴到另一个地方,一起感受风土人情的感觉,特别好。
尤其是三个小孩,五岁的林佑佑跟个「十万个为什么」似的,问了村民好多童真问题,逗得大人们哈哈大笑。
9
早餐过后,导演的小红喇叭又响了。
他说:「今天任务分两队,家长一队,帮村民开助农直播;小朋友一队,跟村里嬢嬢去采摘蔬果。」
我和谢宥川两个成年人,被分到了小孩组。
我哥还乐:「你不就是小孩嘛。」
我想跟他强调我已经成年一年多了,可仔细想想,我和我哥之间确实有壁。
就算都是成年人,他也是「高级成年人」—— 很多我不懂或解决不了的事,到他那都不是事。
我和谢宥川倒没什么,另外两对父母却特别不放心,舍不得让孩子单独行动。
「时栀,宥川,你们俩多照看弟弟妹妹啊!」家长们依依不舍地嘱咐。
我看着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,又看看旁边好奇心爆棚的小男孩,觉得应该挺好带的。
甚至还和谢宥川一起玩「猜谁是姐姐谁是妹妹」的游戏,逗得几个小孩笑个不停。
可很快,我就被现实打了脸。
起初一切都好,我们跟着村里嬢嬢去摘小番茄。
大家都全副武装,防晒防蚊的喷了,物理防晒也没落下。
结果三岁的双胞胎里,姐姐被村里的猫蹭了下,没蹭妹妹 —— 妹妹立马哇地哭了。
可那猫早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妹妹哭得小肩膀一抽一抽的,嘴里还念叨着「猫猫」。
谢宥川在旁边咋舌:「我总算知道徐姐为啥给女儿准备的东西都一模一样了。」
最后还是嬢嬢抱来两只村里的小奶狗,让姐妹俩摸了摸,才算完事。
另一边,五岁的佑佑小朋友,原本看着乖巧听话,一离开爸妈管束,立马成了脱缰野马。
连摄影师都差点追不上他。
其实采摘蔬果也是宣传的一部分 —— 我们在镜头前摘,旁边嬢嬢讲培育的故事,三个小孩小嘴叭叭地不停问。
童稚的声音混着丰收的喜悦,特别有蓬勃的生命感。
他们才是真主角。
我和谢宥川也聊了不少,作为两个「看孩子劳工」,我俩很快熟了。
聊的大多是「放养哥哥」的事。
谢宥川说:「我哥比我大不少,小时候爸妈宠我,我不服管。他当时在封闭训练,还专门请假回来揍了我一顿,我就老实了。」
他还质疑:「你哥不揍你吗?」
「不揍啊,」我老实说,「我哥回家一般都带我玩。」
谢宥川:「……」
我想起之前谢聿发的视频,问他:「你为啥在你哥脸上乱画,还给他涂指甲啊?」
谢宥川闻言,脸色立马沉了,嘴角还往下撇了撇,显然代价不小。
但他还是说了:「我哥以前白白净净的,有人说他是『男孩身长了张女孩脸』。我同学的姐姐很温柔,我也想要姐姐 —— 我同学说他姐姐会在脸上涂涂画画,还在指甲上涂五颜六色的,我觉得给我哥画了,他就能变姐姐。结果呢?他直接变成了凶残的哥哥。」
这么听下来,这位小兄弟的每一顿揍,好像都不冤枉。
10
蔬果采摘到一半,三个小孩陆续开始想爸爸妈妈,一个接一个红了眼,泪眼汪汪的。
我和谢宥川在「哄孩子」这事上,算是建立了深厚革命友谊。
我哥他们去搞助农直播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中午也是我们俩带着三个孩子吃的饭。
林佑佑还好,双胞胎姐妹徐满满和徐乐乐,估计是第一次在陌生环境跟父母分开这么久,动不动就想爸妈,一想就委屈巴巴的。
有时候还会眼泪拌饭。
不过每当这时,姐妹俩会互相鼓励,看着特别可爱。
林佑佑也会当小男子汉,去安慰她们。
看得我姨母笑停不下来。
傍晚家长们回来时,天气已经不热了,我们在回村必经的桥下面等着。
三个小孩乖乖坐在岸边,身下是我和谢宥川用石子搭的「保护圈」—— 就怕他们乱跑。
谢宥川忽然欢呼:「栀栀你看!我抓到一条大鱼了!」
他举起手里活蹦乱跳的鱼,岸上的小孩立马欢呼起来。
家长们过来时,正好看见这一幕:干净清爽的小孩,配着俩浑身是泥的成年人。
镜头明晃晃拍着,谢聿倒没太意外,只是平静地闭了下眼。
我哥却瞬间绷紧了脸。
「温时栀,谁让你下去捉鱼摸虾的?快上来!」
三个小孩看见爸爸妈妈,立马冲破「封印圈」,叽叽喳喳地往爸妈怀里钻,说今天的经历。
我哥喊我上去,我看了眼桶里的鱼虾蟹,觉得够吃了,才往回走。
身后谢宥川还喊:「栀栀,你这就上去了?」
我哥听见那声「栀栀」,眼睛危险地眯了下。
小溪水流不算急,可我手里还提着桶,低头走路没太注意方向。
直到被溪里的石头绊了下,踉跄着要摔时,身前忽然伸来一只手,拉住我扶稳,还接过了我手里装着水和「战利品」的铁桶。
「妹妹小心。」身前的男人开口,语调很温柔。
我抬头,正好对上谢聿好看的眼睛。
同时,几步之外的我哥,声音瞬间冷了:「谢聿,你喊谁妹妹呢?」
他几步走过来:「这是我妹妹。」
谢聿确定我站稳了才松手,他笑了笑,冲我哥道:「温哥,你没看网友说吗?妹妹发出来,就是大家的妹妹。」
我哥瞪大眼睛,显然没料到谢聿会在镜头前这么「挑衅」。
他还想再说什么,我赶紧拉着他,一边冲谢聿道谢。
没走几步,身后传来谢聿平静却冷漠的声音:「谢宥川,我给你一分钟,再不上来后果自负。」
那语气里的压迫感,能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谢宥川只能收手,不情不愿往回走:「哥,你怎么老威胁人?我难道不是亲生的吗?」
谢聿不知想到了什么,还气笑了:「以前爸妈还真怀疑你调皮得不像亲生的,专门带你做了亲子鉴定 —— 很遗憾,确实是亲生的。」
11
回到岸边,我和谢宥川直接成了反面教材。
有家长指着我们跟孩子说:「你们不能学哥哥姐姐下水玩啊,他们不听话是坏孩子,要被温叔叔和谢叔叔教育的。」
家长和孩子忙了一天,晚餐还是得自己做,不过今天是一起做。
大家都回家换了身衣服,集中到双胞胎家的小别墅 —— 那有个大厨房。
避开镜头时,我哥不知为啥,突然拉着我,神秘兮兮地问:「你跟谢宥川玩得很好吗?」
我想了想:「还不错,他人挺开朗的,跟哈士奇似的。」
我哥的危机感立马重了,语气跟小时候小区家长叮嘱「别跟调皮蛋玩」似的:「你少跟那个谢宥川玩。」
我不明所以地点点头。
其实我跟谢宥川大学都不在一个城市,综艺录完,大概率就只能当网友了。
到了别墅,我哥和谢聿忙得热火朝天。
厨房虽大,也容不下太多人,徐蕴和叶清晗很快被挤了出来。
她们乐呵呵地夸两个年轻人厨艺好。
叶清晗冲我笑:「时栀,你哥这厨艺跟谁学的呀?佑佑以前最讨厌吃苦瓜了,昨晚的苦瓜酿,他吃得老香了!我等会儿得跟你哥取取经,回家让阿姨学学。」
她还感慨:「谢聿厨艺也好,他俩这手艺要是天天下厨,家里人都得吃胖吧……」
谢宥川立马反驳:「姐,要不是跟我哥来录综艺,我也吃不上他做的饭啊!」
他还哇哇诉苦:「我家狗的地位都比我高……」
刚好谢聿端着盘刚洗好的水果出来给大家吃,听见这话回了句:「家里狗闯的祸,都没你多。」
听谢宥川说,他家狗是他十几岁时捡的流浪狗,是串串。
不知道为啥,狗妈成了流浪狗,还跟小区里不知道哪户的边牧配上了,生了两只黑白小狗崽。
谢宥川把小狗崽捡回了家,结果第二天,狗妈找上门,在门口吠了一上午,跟控诉他「偷孩子」似的。
最后还是他爸妈把狗妈也收编了,这事才算完。
从那以后,他家就更鸡飞狗跳了。
我听谢宥川讲完他的「光辉事迹」,只剩叹为观止 —— 这是什么「家庭全自动闯祸机」啊?
我怀里抱着双胞胎里的姐姐徐满满,等饭的时候,我俩同步打了个哈欠,然后一起靠在沙发边,眯着眼打了个小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轻轻晃我的肩膀,声音温温柔柔的:「栀栀,满满,吃饭了。」
我大概是和怀里的小姑娘一起睁眼的,正好对上谢聿含笑的眸子 —— 刚睡醒就被这美貌晃了下神。
谢聿对着我们笑。
后来综艺播出,网友说这段谢聿的笑,是被可爱到了。
也合理,徐满满和徐乐乐姐妹俩,本来就是可爱宝宝。
这一期综艺,就在大家一起吃饭的欢声笑语里结束了。
双胞胎姐妹和佑佑家是常驻嘉宾,下一期会有别的家庭加入。
12
收拾行李准备去机场时,赵哥忽然火急火燎跑过来,跟我哥说有个国际大牌代言,要赶紧去面谈。
也就是说,原本我和他一起的航班,他得改期了。
「哥,你去吧,我自己能回家。」我说。
我哥不太放心,正打算喊人送我到家。
其实我高考毕业后,就约着同学出门旅游了快一个月,早不是路痴了。
「温哥,你有事要忙?」这时谢聿主动开口,「要不我一起送栀栀回家,我们好像是同一趟航班。」
他肯定没听见我哥具体的安排,但多少能看出是工作上的事。
我哥迟疑了下 —— 看样子,他对谢聿的人品还算信得过。
他转头低声问我:「你跟他们一起?」
我其实能自己回去,但为了让他放心,还是点头:「行。」
「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,」我哥说着,又看了谢聿一眼,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,「你记得戴口罩啊,走路离谢聿远点 —— 他女友粉老婆粉很厉害的。」
我莫名其妙看他 —— 他自己不也有一堆粉丝吗?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嘛。
不管怎么说,我拉着行李箱,在机场跟我哥分开了,跟着谢家兄弟和他们的工作人员走。
谢宥川凑过来:「栀栀,你接下来有啥打算不?」
「没什么啊,怎么了?」
「那太好了!咱俩没事可以约着打游戏、出门玩啊,你还能来我家撸狗……」
话没说完,就被他哥打断了。
「谢宥川,谁教你邀请才认识两天的女生回家的?轻浮。」
谢宥川急了:「!」
「哥,」他大声抗议,「就你们心思脏的人,看什么都脏!我就是想跟栀栀交朋友而已!」
谢聿的经纪人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,乐呵了半天,才对我道:「时栀妹妹啊,你想跟你哥一样当明星不?我看你条件特别好,感兴趣的话,考虑下我们谢聿的工作室呗,肯定不亏待你。」
谢宥川立马拆台:「陈姐,人家哥哥也有工作室,为啥要签我哥这儿啊?」
他顿了顿,突然瞪大眼睛,恍然大悟似的:「陈姐,你不会是想拿栀栀当人质吧?我哥跟温哥还是竞争对手呢!」
谢宥川又挨了一下,自己缩到一边自闭去了。
谢聿冲我笑:「栀栀,陈姐是觉得你形象好,而且晚上你弹吉他跟你哥唱歌那段,也很好听 —— 她看到条件好的年轻人,就容易心痒痒。」
我们是连夜离开的。
不过拍摄结束前,我和我哥在晚饭后,弹吉他唱了几分钟歌,主要是逗小孩玩的。
陈姐在旁边接话:「对啊时栀妹妹,你长得跟校园白月光似的,但凡演技有你哥一半,肯定能火…… 你哥该不会偷偷把你签了吧?」
我咧嘴笑了。
他们夸我好看,夸我吉他弹得好,夸我唱歌好听,还夸我哥演技好 —— 这话谁听了能不高兴啊。
我哥要是知道竞争对手这么认可他的演技,指定得骄傲。
我摇摇头:「没呢,我不当明星。」
13
晚上赶路的后果,就是大家在飞机上都睡得特别沉。
谢聿把我们的位置都调到了一个区域。
头等舱里黑漆漆的,舷窗外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我在黑暗中往旁边看了眼 —— 谢聿闭着眼睛休息,不知道睡没睡着,但睡颜依旧好看。
我的位置本来是谢宥川的,是他跟我换的 —— 他说不想被他哥唠叨,想坐靠窗的位置。
他当时还求我:「求求你了好栀栀,你这么可爱,我哥肯定不会说你的,但我就不一定了!他故意给我安排那位置,指定是想给我上思想品德课。」
也太夸张了。
我坐过去后,谢聿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他弟一眼,没说什么。
中间的智能挡板,因为我俩算认识,没升起来。
能隐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很安心。
清晨五点的飞机落地时,舷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天。
只是醒来时,我迷迷糊糊的,脸贴的地方软乎乎的,还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—— 跟飞机座椅完全不一样。
一睁眼,才发现我把谢聿搭在中间扶手上的手臂当枕头了,居然还睡得挺香。
“……”
“醒了?”
旁边传来他的声音,我赶紧把脸挪开,头埋得低低的:“谢哥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谢聿轻笑了声,声音里没半点责怪:“快到了,准备下机,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家。”
跟着我哥去录综艺的两天就这么结束。
后来我哥还特意给我打了笔通告费,说是 “辛苦费”。
到了八月份,综艺正式上线,第一期的热度直接爆了。
点开评论区翻了翻,五花八门的留言看得人忍不住笑:
【老天!导演居然同一期请了温时戈和谢聿,这人脉绝了】【不是吧不是吧,他们俩的弟弟妹妹建模都这么能打吗?】【温时戈和谢聿怕不是暗戳戳想带自家弟妹出道?我先投一票!】【谢聿的魔童弟弟、温时戈的小蛋糕妹妹我都要,顺便问一句,两位哥哥能打包吗?】【弹幕里混进个老衲是什么操作哈哈哈哈】【满满乐乐也太可爱了!什么都要一模一样,我家俩姐妹也是这样,狠狠共情了】【这四家的孩子都能当童模吧?我同意了!】【楼上的,有两个已经超龄啦哈哈哈哈】【下水摸鱼那段…… 我怎么莫名嗑到了?】【楼上 + 1!我不是一个人!】
我家也一起看了,爸妈是抽了晚上的空陪我看的。
看完我妈就凑过来问:“栀栀,你跟那个谢宥川,到底是什么关系呀?”
我赶紧摆手:“就是普通朋友呀爸爸妈妈,我理想型不是他那样的。”
我爸立刻接话:“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?”
我手指抠着沙发缝想了想 —— 要好看的,要像爸爸和哥哥一样会做饭的,得温柔,还得健壮点,不能太幼稚,要有爱心。
想着想着,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张脸。
我冲我爸叹口气:“爸爸,我说不清楚。”
后来我路过爸妈房间,听见我爸跟我妈小声说:“连具体的理想型都没有,看来女儿没谈恋爱。”
?
合着这是套我话呢?
夫妻俩也是有意思,一边担心大儿子只知道工作不谈恋爱,一边又怕小女儿太早谈恋爱,被坏男人骗。
爸爸妈妈,我是年轻,但我又不是眼瞎。
14
拍完综艺后,我和谢宥川慢慢处成了 “革命友谊”—— 说白了就是一起打游戏。
期间也见过一次面,是他主动约的,说他哥新电影上线,工作室包场了,问我想不想去看。
我当然去了。
电影里的谢聿,跟现实中完全是两个人。
那是部警匪片,谢聿演的是个警察卧底,最后牺牲了。
黑暗的影院里,到处都是细碎的抽泣声,我自己也看得眼泪汪汪的。
旁边忽然落下片阴影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张纸巾。
“哭什么?”
他轻笑着看我,声音压得很低。
电影还在放尾声,卧底警察死后的回放配上背景音乐,让人心里酸得发紧。
谢聿在我旁边坐下,我呆呆看着他,还没从 “死去的人突然活过来” 的恍惚里缓过来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小声开口:“谢哥,对不起,你演得太好了。”
顿了顿,我又补充道:“看见你还好好的,真好。”
他又笑了,眉眼弯成两道小月牙。
“我很好,不用担心。”
就在这时候,我另一边的谢宥川突然凑过来:“哥!你最后那场戏用的什么血浆啊?也太真了!牛!”
谢聿:“……”
他转头,冲他弟露出一个 “和善” 的微笑。
谢聿的电影大爆的同时,我哥也官宣了个国际大牌的全球代言。
两个人的事业运,简直旺得不像话。
暑假很快过去,我重新回学校上课。
因为综艺热播,班里同学都知道了我是 “大明星的妹妹”。
于是,我顺理成章成了我哥的 “签名派送小妹”。
家里本来就有不少我哥的签名照,我提前问过他的意见,然后就拿到学校,分给了他的粉丝。
当然是派完即止,多一张都没有。
同学里也有谢聿的粉丝,可我手里只有一张谢聿的签名海报 —— 还是看电影那天他送我的,这个得自留。
升大三后课程少了很多,上学期一结束,我爸就让我去家里公司学习。
学就学吧,反正早晚会接触。
我家是做日用品的,以前我爸一直盼着我哥来继承家业,结果我哥跑去当演员了,他就把目标转向了当时还在上小学的我。
具体表现就是,时不时在我耳边念叨一句:“别学你哥。”
行吧,听爸爸的。
我爸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,是选新代言人。
其实也不算让我选,是下面的人先筛选出最终人选,我负责点头或者摇头就行,手里握着一票否决权。
等候选人资料递到我跟前时,我翻开第一页就忍不住 “嘶” 了声,指尖顿在纸页上:“我爸这次预算得多高啊?”
旁边站着的我爸助理,眼神飘向天花板,一句话都不说。
后来新代言人来公司签合同,一进门看到我,他和他的经纪人都愣了。
“栀栀?”
“谢哥,陈姐,你们来了,快坐。”
我赶紧站起来,重新做了个自我介绍。
陈姐瞪大眼睛:“栀栀,这…… 这是你爸的公司?”
我点点头。
也不是什么秘密,毕竟不是自家公司,也不会让还没毕业的人来负责代言人的事 —— 虽然我爸特意派了助理教我。
“不对啊,” 陈姐还是没反应过来,“既然是你家公司,为什么不请你哥代言?代言费也不便宜啊。”
我托着下巴幽幽道:“我爸说,请自家人代言有种‘黄婆卖瓜’的感觉,产品很难让人信赖,所以我哥一开始就被淘汰了。”
谢聿忍不住笑出声:“原来我是捡了个便宜。”
陈姐又问:“那你哥不会有意见吗?”
“我爸只是不请他做代言人,” 我解释道,“他会给我哥的剧组投资的。”
15
广告拍摄前要做很多准备工作,前期要跟艺人团队沟通,还要对接摄影团队、造型师团队,几方一起商讨拍摄方案,改来改去也很正常。
这些流程都需要我盯着,确保能推进下去。
尤其是谢聿的咖位摆在那儿,我们自然不能怠慢。
只是本来该跟他团队工作人员沟通的事,谢聿亲自出现的概率却很高。
他要是来了,我总不能只让手底下人去对接 —— 虽说我资历浅,但代表着我爸,总得在场撑着。
谢聿那段时间还在拍剧,为了节省他的时间,我们偶尔也会跑剧组,跟他面对面沟通。
他拍的是部仙侠剧,男主角的服饰特别精美,听剧组工作人员说,是他自己花重金找人定制的。
再配上妆造,活脱脱一个清隽出尘的仙君。
不得不说,他换个妆造,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“栀栀来了?”
他看见我,转头让助理拿来下午茶:“今天给剧组准备的甜点和饮料,给你们都留了一份,这是你的。”
“我还有一场戏要拍,你先坐着等会儿。”
我点点头,乖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他现场拍戏。
开拍的瞬间,谢聿的神态立刻变了,原声台词咬字又清又稳,每一句都砸在人心上,看得人忍不住屏住呼吸。
他的剧本就放在我旁边,我瞥了一眼,上面标满了红色笔记,还有几页专门写的人物小记。
任谁看了,都得说一句 “敬业”。
等谢聿拍完戏回来,我们就开始沟通拍摄方案。
全程几乎都是他自己拿主意,旁边的经纪人和助理没怎么插话。
毕竟他是老板,另外两位只是打工的。
陈姐自从知道我家的产业后,就彻底放弃了哄我当明星的念头。
大概是觉得,我更适合当企业家吧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方案敲定好,连拍摄时间也定下来后,谢聿看向我:“难得过来一趟,我请你们吃个饭?”
“谢哥,不用了,” 我赶紧摆手,“你忙你的就行,不用麻烦。”
谢聿好笑地看着我:“再忙也得吃饭啊。”
他眼尾弯着笑,我脑子一热,就老实巴交地点了头。
吃完饭后我才知道,他晚上还要回去拍夜戏。
到了广告拍摄日,我也得去棚里盯着。
那天谢聿穿了件白色衬衫,领口解了两颗扣,露出点锁骨,领带松松挂在脖子上,被水滴打湿的发梢贴在脸颊,看着格外惹眼。
听造型师说,这个造型是他强烈推荐的。
好看是真好看…… 但我实在分不清,这到底是吸引顾客,还是勾人了。
谢聿倒是大大方方的,拍摄结束后就朝我走过来,嘴里还说了句话。
我光顾着看他的造型,没听清,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我赶紧闭眼,抬手捂了捂脸,老老实实地说:“谢哥,你能先穿好衣服吗?我没见过世面。”
谢聿似乎愣了一下,片刻后,我听见他低低的笑声,不知道是不是在笑我。
“今天收工早,” 他转移了话题,“你有安排吗?没有的话,我请你吃个饭。”
他特意强调,这是请我一个人的。
饭桌上,我的手机不停震动,全是谢宥川发来的游戏邀请。
“你跟谢宥川玩得很好?”
这位兄长突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—— 难得见他关心弟弟的社交。
“还可以吧。”
我一边回谢宥川 “忙,不玩”,一边跟谢聿解释:“谢宥川话挺多的,我怀疑他每天都在平等地骚扰他的朋友们。”
他不止一次跟我说过,他哥喜欢 “香香软软的妹妹”,还说他哥有明显的 “重女轻男” 症状。
不过据我观察,他哥只是单纯嫌弃他这个 “魔童弟弟” 而已。
16
后来我哥知道公司官宣了谢聿当代言人,还跟我爸小闹了一场。
我爸很淡定:“请了这个小伙子后,咱家产品销量涨了不少,你有什么意见?”
我哥不服气:“您请我,销量也会涨!”
我爸挑眉:“请你,预算就没那么多了。”
我哥捂着胸口 “哇哇” 叫:“哇!专坑熟人啊你!”
我爸露出资本家的标准微笑:“都认识快三十年了,你也该给个熟人折扣。”
我妈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“你们父子俩别在这儿无聊了。”
时间过得很快,我慢慢能独立处理一些公司事务了,大三也跟着结束了。
我哥最近又进了个剧组,在山沟沟里拍正剧。
有天他打视频回家,屏幕里的他黑得快认不出来,就露出一口大白牙笑,全家都盯着屏幕没说话。
片刻后,我爸妈笑得直不起腰。
我哥倒是不介意,还跟我们解释:“我们这种快三十的演员,不能总演情情爱爱的剧了,得想着转型,演点正剧。”
可我还是忍不住问:“正剧也可以谈情说爱啊。”
我哥点头:“当然可以,我现在演的是两个孩子的父亲,没情情爱爱哪来的孩子?”
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叮嘱我:“我看你平时没少跟谢聿他弟打游戏,哥不是不让你谈恋爱,但你得找个靠谱的。”
我低头看了眼手机,其实我跟谢宥川的聊天频率也没那么高。
我们的聊天模式基本是:
他:【上号】我:【1】他:【上号】我:【忙】
谢宥川有没有情根我不知道,但他是真的爱打游戏。
这哪里有半点恋爱的苗头?
我哥还想再说什么,我赶紧打断他:“哥,好了,我都快 21 了,有分寸的。”
挂了我哥的电话,手机又震动了下,这次发来消息的,却是谢聿。
我喜欢的那位歌手最近开了演唱会。
谢聿说,他给我弄到票了。
那位歌手都出道快四十年了,已经好几年没开演唱会,今年复出只开一场,票根本抢不到。
我本来想找我哥帮忙的,那天跟谢聿聊天时顺嘴提了一句,没想到他说能拿到票。
我盯着聊天框里的消息,手指都有点发颤,赶紧敲了串 “谢谢谢哥!” 发过去。
我和谢聿是因为代言的事才加上联系方式的,一开始只是聊工作,后来聊着聊着就成了习惯。
跟他聊天其实挺舒服的,经常一个话题没聊完,第二天又接着聊,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。
我有时候会不理解他们演员的工作强度,像我哥,拍戏的时候经常好几天不回消息,因为他一收工就累得只想睡觉。
但谢聿不一样,他总能及时回消息。
我好奇,就去问了谢宥川。
他回得飞快:
【?】【我哥什么时候有天天回消息这种美德了?】【不能是光不回我的吧?】
后面还跟了个委屈的表情包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震惊。
……
17
我的生日在冬天,今年因为忙,直接在公司过了。
爸妈上周就约好出差,现在还没回来,不过生日礼物早就给我准备好了。
我哥也还在剧组,赶不回来。
下班走出公司时,天已经全黑了,路边的路灯亮着,暖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不远处停着辆黑色轿车,没开灯,忽然 “嘀” 了一声,我才注意到。
我望过去,车看着并不眼熟,直到车窗缓缓降下 —— 我愣了片刻,赶紧小跑过去。
“谢哥,你怎么来了?”
谢聿是自己开的车,他冲我笑了笑:“生日快乐,已经有约了吗?”
我摇摇头,坐上了副驾。
他递给我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:“给你准备的礼物,看看喜欢吗?”
“谢哥,你不是在拍戏吗?” 我接过盒子,有点惊讶。
“刚杀青,” 他发动车子,“打扰你了吗?”
没有。
只是心里有点微妙的感觉。
谢聿说请我吃顿饭,路上还绕了个弯,拿了我哥提前给我订的生日蛋糕。
餐厅订的是个小包厢,只有我和他两个人。
用餐结束后,服务员把蛋糕端了上来,还点上了蜡烛。
我甚至还得到了 “大明星唱生日歌” 的待遇。
“栀栀,许个愿,吹蜡烛吧。”
包厢里的灯关了,只留了盏昏暗的小灯,蜡烛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我闭上眼睛,快速许了个愿,再睁眼时,就看见他冲我笑,眉眼格外好看。
心脏 “扑通扑通” 跳得飞快,连手心都有点出汗,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。
像得了什么奇怪的病。
我又不是圣贤,也不算傻,谢聿的心思我不是没察觉,但我更清楚自己的心意。
“栀栀,生日快乐,” 他递过来一块切好的蛋糕,“希望你每年都能开心幸福。”
我知道明星都要注重身材管理,可谢聿还是陪着我,吃了一小块生日蛋糕。
吃完蛋糕,谢聿提出送我回家。
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时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:“谢哥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嗯?当然可以。”
“你为什么拒绝和我们公司续约啊?”
眼看着谢聿的代言期就要到了,我们提前跟他工作室沟通续约的事,得到的却是婉拒。
可私底下,我和他应该算是朋友吧?
如果连朋友都不算,他也不会专程来给我过生日。
谢聿闻言,沉默了片刻,才转头看向我。
他笑了笑,声音放得很轻,眸色亮得像盛了星光: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爸爸不会请自家人当代言人。”
“我想当这个自家人,” 他顿了顿,眼神认真,“栀栀,你能懂我的意思吗?”
答案清清楚楚落在我耳边。
我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不用有心理压力,” 谢聿又说,“我年纪比你大很多,你还年轻,我只是不想留遗憾。但这段关系的主动权,应该在你手里。”
他看着我,语气很温柔:“我希望你开心,如果我给你造成了困扰,可以直说,我会停止的。”
谢聿只比我哥小一岁,比我大八岁。
可这一点,根本不影响他的魅力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谢聿也没逼我,就像他说的,主动权在我。
生日过后,谢聿还是会每天跟我聊天,遇到我解决不了的烦恼,他也会认真帮我分析,给我建议。
那种感觉,很踏实。
那种没说破的在意,像胸口爬着只小蚂蚁,隔一会儿就轻轻挠一下,痒得人没法忽略。
临近年关的时候,公司有场答谢宴,我替我爸去撑场面,一进宴会厅就撞见了谢聿。
满场西装革履里,他站在香槟塔旁,白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,抬眼跟人说话时,连灯光都像往他身上凑,一眼就能抓住人。
活动散场时,我绕去停车场,在没人的拐角跟他撞上了。
他手插在裤兜里,笑着朝我抬了抬下巴:“我车抛锚了,方便蹭段你的车吗?”
这时候离上次见面,已经快三周了。
18
车里的隔屏升起来,前面司机的动静和声音都被挡在外头。
后座一下子显得逼仄起来,连呼吸都像能碰到旁边的人。
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飘过来,存在感强得让人没法坐直。
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:“这段时间跑活动多,消息可能没法及时回你。”
我嗯了声。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过完年能空出几天假。”
“嗯。”
他忽然侧过头看我,声音放轻了点:“你会想我吗?”
我没多想就答:“会。”
话出口才觉得冒失,赶紧抬头,正好撞进他带着笑的眼睛里。
谢聿往我这边挪了挪,伸手轻轻抱了我一下,声音很软:“谢谢,我也很想你。”
他做事总慢慢来,却又透着点小心思。
他肯定知道我喜欢他 —— 不然不会我多瞅了两眼他的手,他就直接伸到我面前。
手指又长又直,骨节分明,指甲剪得整整齐齐,连边缘都磨得光滑。
他的手比我的大一圈,裹上来的时候暖暖的。
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:“过完年,能给我答案了吗?”
我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其实我觉得他有点坏,明明大概知道答案,还特意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。
后来他跟我说:“喜欢和在一起是两回事。你喜欢我,也得想想别的 —— 我比你大不少,工作经常要跑,以后恋情公开了,你还会被人议论。这些你都得想清楚。”
那你跟我在一起,就没要考虑的事吗?” 我忍不住反问他。
“有啊,” 他看着我,语气很认真,“但我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他从没说过他自己的顾虑,直到很久以后才跟我坦白:“我怕你以后年纪大了,见的人多了,碰到更年轻优秀的,会后悔当初带着滤镜跟我在一起。”
可我觉得对他有滤镜很正常 —— 谢聿本来就一直在发光啊。
反正过完年,我和谢聿还是在一起了。
也终于有了能亲他、碰他的资格。
恋爱没几天,在他家客厅,我坐在他腿上,勾着他的脖子凑过去。
先轻轻咬了下他的唇,后来又忍不住多蹭了蹭。
手也敢往他腹肌和胸肌上放,可就在我想把吻也落上去的时候,他伸手挡住了我。
他捧着我的脸,无奈地叹口气:“你怎么跟个小色狼似的?”
我眼巴巴望着他:“你是不是还不够了解我?”
他还是说做事要循序渐进。
我听明白了 —— 这次不行,下次说不定就可以了。
我跟他说我不双标,他也可以对我做一样的事。
说完就看见他耳垂慢慢红了 —— 他明明是期待的。
后来有天跟他约会,被狗仔拍了。
可那人没爆出去,也没找我和谢聿,反倒直接找了我哥。
我哥当天就气冲冲闯进我家,一沓照片往茶几上拍,砰砰响。
“谢聿你要不要脸?我妹多大你多大?” 他指着照片,声音都拔高了。
“我之前还一直防着你弟,原来有贼心的是你!”
“亏我之前还觉得你人挺好!”
我在旁边看愣了 —— 这狗仔什么操作?居然还告家长?
谢聿赶紧起身:“哥,你先别气。”
我哥更激动了,脸都红了:“谁是你哥!我还以为你就是单纯羡慕我有个小蛋糕妹妹,没想到你打的是这个主意!”
我哥从小就疼我,比我大不少,对我一直带着家长滤镜,哪怕我长大了也没改。
19
不管怎么说,我哥虽然气得厉害,却没怪我,也没真的棒打鸳鸯。
就是总在我面前说谢聿坏话:“我怪你干什么?你刚出社会,最容易被那种光鲜的男人骗了。”
“他还是个明星,包装得跟商品似的,看着完美,其实都是他勾引你!”
说着说着,他自己都顿了 —— 大概是想起自己也是圈里人,这话说得跟骂自己似的。
后来有次两人一起出席活动,我哥全程给谢聿甩脸子的照片被爆了。
反观谢聿,一直找机会跟他搭话。
这事让两家粉丝又吵了好几天。
我哥还在家学粉丝的评论,捏着嗓子装委屈:“好心疼哥哥~全程热脸贴冷屁股~温时戈怎么这么没素质~快滚出娱乐圈~”
我在旁边听得哭笑不得。
我们家算是多了个 “怨念邪神”。
我跑去跟谢聿道歉,却发现他一点没觉得委屈。
他还笑着说:“你哥不骂我,我才担心呢,骂了反而踏实。”
我看着他,觉得这人也有点奇怪。
不过最震惊的其实是谢宥川。
他见到我就喊:“不是,你不是我好搭子吗?怎么突然成我嫂子了?”
“我哥也太不要脸了!”
我听着,忍不住笑 —— 他跟我哥倒是难得有共鸣。
番外
我 24 岁那年,和谢聿结婚了。
他总说做事要循序渐进,可我觉得,也该对他负点责任了。
谢聿在社交平台发了新婚消息,配了张我们牵手的照片。
婚礼照片还是泄露了几张,有人发现,之前一直跟谢聿不对付的我哥,居然坐在主桌最显眼的位置。
新娘是我的事,自然也就藏不住了。
网友评论一下子炸了:「对不起温时戈,错怪你了,难怪你对谢聿没好脸。」「对不起温哥,之前一直觉得你见不惯别人发展得比你好。」「哈哈哈哈温时戈刚知道妹妹妹夫恋情时天都塌了吧。」「代入温时戈真的天塌了,带小蛋糕妹妹出门炫耀,结果被人看上了,现在翻回去看他们那期综艺,谢聿那会儿就被老婆甜到了吧。」「笑死了两家粉丝争得你死我活,结果正主成亲戚了。」
谢聿的粉丝也乐了:「哥,这次真没法替你说话了,新婚快乐,大舅哥骂你就忍忍吧。」「哥,新婚快乐!」
我哥那天也发了条动态,就一张手写的图,上面写着四个字:【心如止水】。
网友在下面笑疯了:【哈哈哈哈哈大舅哥,恭喜呀!】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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